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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兩隻小牧群鸚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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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鸚鵡脆脆離傢出走瞭。這是我中午下班時,看到二姐傢門前懸掛的鳥籠,詢問後方才知道的。二姐說脆脆鬼精靈得狠,可能是頭天晚上竹籠的門沒關好,從門縫裡溜走的。和脆脆一同關在籠子裡的還有一隻叫艷艷的鸚鵡,現在它獨自蜷縮在竹籠橫檔的盡頭,不蹦不跳,不言不語,眼神暗淡,似乎有瞭被拋棄的愁怨。

            脆脆飛走的第二天,為瞭安撫艷艷,我下班後,特意像平日那樣走近竹籠,輕輕叩擊,小聲地叫著它的名字,用手指挑逗它。此時的艷艷一副膽怯的樣子,不像過去那樣好奇地追逐我的指尖,反而退瞭一步,有些驚恐,身子後縮收緊,像一個受瞭驚嚇的孩子。就連我吹口哨它也不回應瞭,一副懨懨然的樣子。

            幾日過去,艷艷消瘦瞭許多。二姐和bilibili我一樣也很憐惜,見我天天去逗弄這隻鸚鵡,就感嘆說,鳥跟人也一樣啊,兩個夥伴玩得好好的,忽然跑瞭一個,這剩下的還不丟瞭魂?唉!面對孤單無助的艷艷,我也嘆息。

            又一天的中午,我照例下班路過二姐傢,突然發現門前的竹籠裡多瞭一隻小鸚鵡。以為是二姐又買瞭一隻鸚鵡來陪伴艷艷,待我仔細一看卻是脆脆。二姐告訴我,脆脆是隔壁鄰居在對面的車庫裡發現的。顯然,脆脆也瘦瞭好多。但不管如何,脆脆“回傢”總是令人欣慰的。我還是每天下班都要來逗數獨弄這兩隻鸚鵡。說來也怪,出走復歸的脆脆,一言不發地飽食一頓後,就呆呆臥在竹籠裡,如同經歷瞭一場風雨,疲倦、《情欲九歌》頹廢,不再歡聲雀躍,不再與艷艷爭食奪寵,像有滿腹心事。

            如此的變化讓人驚訝。是對回歸的不滿,還是對外面世界的不舍?看它瘦弱的身體,也是受瞭一番苦楚的,難道是為瞭自己的盲目出走而懺悔?還是恨自己不能舍棄溫暖的傢沒有遠走高飛?對於我的逗弄,它仍是躲著。

            自從脆脆回傢後,它的小夥伴艷艷倒是吃嘛嘛香,身體18歲末年禁止觀看的網站免費倍兒棒起來,快樂的歌聲時時響徹小區的角角落落,招來小區一大群孩子,也像麻雀一樣,天天在二姐傢門前嘰嘰喳喳。可不論艷艷用怎樣的熱情來迎接脆脆,脆脆始終是一副金口難開、不理不睬的樣子。好在對於這些,艷艷並不介意,依然快樂著自己的快樂。

            轉眼就過瞭兩個月,脆脆與艷艷經過二姐認真的喂養,又出落得如同大傢閨秀,羽毛光滑漂亮,長得機靈可愛。它們的美麗與可愛吸引眾多目光,當然也有嫉妒之眼、流涎之舌。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,一隻野貓,對,很有可能就是哪一隻野貓,偷偷地熾熱的欲望潛入小區的院子,將一雙魔爪伸進瞭竹籠,可憐的艷艷從此不見瞭蹤影。二姐恨恨地說,“我們發現的時候,杭州初三高三開學隻看到脆脆緊縮在竹籠裡的一角,還有散落的許多細小的羽毛,唉!那該死的貓,看到它一定打死它。”

            自那以後,我不再打擾脆脆,每每經過時,隻是停頓一下,輕輕地看它一眼,唯恐驚嚇魯濱遜漂流記瞭它,驚擾瞭它。

            隱形人